轰的一声,我大脑一片空包。
豆豆陪我六年,在我第一次失去孩子最难过的时候,只有豆豆陪在我身边。
我眼前仿佛闪过它把小小的脑袋搁在我膝盖上的画面。
也闪过了和陆烬臣在一起五年的点点滴滴。
心痛的像被一刀刀凌迟。
陆烬臣转身离开时,四个男人朝我扑了上来,嘴里不干不净。
“人妻最有味道了,虽然刚流了产,但玩起来更带劲。”
我头皮一炸,“陆烬臣说,只是让你们拍照片!”
“可姜小姐也交代了,做戏就要做全套,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!”
我全身止不住的发抖,大声呼喊,可陆烬臣早已经离开。
就在衣服被扯烂的瞬间,我也摸到了床头的花瓶,砸碎,刺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胸口。
其他三人慌乱散开时,我趁乱跑出房间,一路狂奔。
路边,陆烬臣拉开车门正要上车。
身后,脚步声疯狂逼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