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臣立刻伸手扶起她,眼神温柔到极致。
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“你不要怪她,她本来求我一辈子烂在肚子里,是我不想再看她受委屈,我想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。”
我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,疼到无法呼吸。
红着眼嘶吼道。
“她受了什么委屈?那个孩子是她求我带她去打的!”
“你要给她光明正大的未来,就害死我们的孩子?!”
话音落下,陆烬臣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,语气里带着一抹嘲讽。
“姜书晚,你何必装的这么委屈?三年前我出事时,你丢下一封离婚协议书就跑的无影无踪,我也没怪你,不是吗?”
我愣在原地。
陆烬臣面无表情继续道。
“那时候是宁宁千辛万苦替我拿到了录音,证明了我的清白,自己却差点被人推下楼摔死,后来也是宁宁陪我出国散心,而你连问都没问过我,你现在又在装什么受害者?”
我全身血液冻结,三年前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那时候陆烬臣被患者家属恶意诬告,说他因为索要红包不成故意害死患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