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万,每天流水8000,利润4000,外加承办酒席团餐每月利润24万,刨除房租水电人工,净利润15万多。
一年,189万,他没撒谎。
我静静地看着那几沓钱,没动。
他笑了笑,是那种上位者的笑。
“鸿伟啊,我说得不对吗?你说这饭店里的一碗一碟子都是我的,你除了炒菜还干啥了?”
“这做人啊不能忘本,你也不想想,如果不是我从旮旯里给你挖出来,你不还是守着个小破作坊过苦日子吗?”
我看着他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别觉得委屈,就你这水平,5000块遍地都是,我管吃管住,你这七万是纯拿的,你得知足。”
七万是我纯拿的。
我在心里反复重复这句话。
这一年,修水管钱让我垫,液化气罐没气了找我要钱,临时缺食材了他说找鸿伟,厨具坏了他让我自己去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