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天有没有重生,根本无足轻重。
因为他已经为了王雪泱将自己伤得遍体鳞伤。
终究,已经将前世的情分消磨殆尽了。
她重新抬起头,将心里的所有情绪强行压下,平静开口:「是我刚才失态了。府中一切事务,我已全权交给夫人。」纪景天有些意外楚落忽然转变的态度。
他试探地开口:「除了这些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」
「没了。」
纪景天长叹一口气,有些欣慰地看向她:「你如果早点懂事多好?」
她嘲讽地勾起嘴角。哪有什么懂事,无非是心死后的绝望罢了。
被贬妻为妾后,楚落在这将军府的待遇连个下人都不如。饭是馊的,炭火是没有的,药也被克扣。
话梅拉着她的手,不停安慰:「小姐,我给你弄了一碗药,你快喝了吧。」
「你哪来的?」
楚落看着话梅光秃秃的头发和手腕,一句话也说不出了。这傻丫头,竟然卖了自己的首饰。
「话梅,你走吧。」
她将早就准备好的身契和银票递给话梅。
「小姐别不要我,我要跟着小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