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那条狗我已经让你妈剥皮炖汤,给星辞补身体了,狗肉可是大补。”
轰的一声,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豆豆陪我六年,在宋慕语和江星辞在国外潇洒,我独自在家养伤时,只有豆豆陪在我身边。
我眼前仿佛闪过它把小小的脑袋搁在我膝盖上的画面。
也闪过了和宋慕语在一起五年的点点滴滴。
心痛的像被一刀刀凌迟。
宋慕语转身离开后,那三个女人朝我扑上来。
“那些臭男人都嫌弃我们有病……我们好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……”
我头皮一炸,“宋慕语说了,只是让你们拍照!”
“可你弟弟也交代过了,做戏就要做全套,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!”
我全身止不住的发抖,大声呼喊,可宋慕语早已经离开。
就在衣服被扯烂的瞬间,我也摸到了床头的花瓶,猛地砸向其中一人。
其她两人慌乱散开时,我趁乱跑出房间,一路狂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