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肆往椅背上一靠，看着她。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沈素欢顿了下，似下定某种决心，抬起头，带着压抑的哭腔：“为什么？我什么都没做错，我为什么要承受那些？”

“我是人神私通的产物，本就受尽歧视，我只是想立功回神界，才主动做复活神女的容器，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冤枉我勾引您？”

“我勾引了吗？”

最后一个字落下，她泪水大颗大颗涌出，砸落在地上，却倔强的不肯低头。

楼肆愣住，下意识起身，想扶她。

沈素欢却躲开他的手，狠吸鼻子，轻笑了下：“尊上，阿欢真的对您没有想法，请您放我离开吧……”

楼肆的手僵在半空，不自觉攥紧。

主动和他说对他没兴趣的女人，她还是第一个，连虞音都不曾。

心中突然有些烦躁，他眉头瞬间皱紧：“你走了本尊的病怎么办？”

“尊上。”沈素欢看向他，向来柔弱的脸第一次不卑不亢：“您的头疾我已经研制出缓解的药，不需再每半月施针了。”

说完，不等楼肆回应，她用力推开殿门，跑了出去。

楼肆站在原地，看着她逃一样的身影，神色莫测。

察觉到身后的视线，沈素欢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