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她脚是怎么伤的,没有问她怎么从学校出来的。
仿佛她受伤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小麻烦,现在麻烦解决了,原因和过程都不值得探究。
许栀忆靠在他怀里,刚才因为点燃雪茄和他主动抱她而升起的一点点暖意,渐渐冷却下去。
脚踝还在隐隐作痛,那疼痛此刻变得无比清晰,像是在嘲笑她一路上的自我感动和卑微期盼。
他不需要知道她付出了什么。他只需要看到结果,她在这里,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了。
至于她是如何出现的,经历了什么,是否疼痛,是否害怕……这些都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。
她闭上眼睛,将脸轻轻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。
窗外是万家灯火,热闹非凡,而窗内,只有雪茄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,和她心里那无声蔓延开的、冰冷的失落。
脚踝的扭伤让许栀忆在宿舍老实待了几天。
室友们围着她,又是递热水又是帮忙带饭,话题自然也绕不开她那天深夜的“壮举”和那个神秘的男朋友。
“栀忆,不是我说,你这也太……太上心了吧?”一个室友一边帮她削苹果,一边忍不住开口,“大半夜的,锁着门还让你出去,你居然真爬下去了!多危险啊!万一摔出个好歹怎么办?”
“就是,”另一个室友附和,带着不赞同和心疼,“你这男朋友也太不懂体贴人了。谈恋爱是互相的,不能总让你这么迁就他、围着他转啊。”
许栀忆靠在床头,脚踝上还缠着绷带,闻言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她能说什么呢?
说席沉渊不是普通的男朋友,说他们的关系根本不能用寻常的恋爱标准来衡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