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楚落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包扎过,旁边的床铺空空荡荡,不带走一丝温度。
什么都没有。
楚落苦笑着闭上眼,她又痴心妄想了。纪景天怎么会紧张自己、照顾自己呢?
也好,这段前世今生的孽缘,很快就可以斩断了。
她静静地养伤,对府中的事充耳不闻。话梅却总是欲言又止。
直到这天,春雨让楚落去祠堂一趟:「将军说了,从今以后,你为妾,我们夫人为妻。今天要开祠堂,重新记名。」
话梅气得浑身发抖:「你们还有没有礼法?我家夫人从未做错任何事……」
「好。」
春雨愣住,又捂住胸口不自觉后退几步:「你确定?那正妻的对牌和凤冠也要还给我家夫人。」
楚落毫不犹豫地将东西扔给她,转身去了祠堂,然后平静地完成了仪式。
纪景天一直神色复杂地看着楚落:「你就这样答应了?」
「不然呢?」
楚落神色未变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「好,好得很。」
他甩袖离开。楚落自行去了书房,她要再找几本佛经看看,提前适应未来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