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也不知持续了多久,再加上酒劲上头,我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空气中各种混合的腥臭味飘进鼻腔,我才再睁开眼。
刚发觉已经到了早上,手边却摸到一片冰凉黏腻。
而林晚,正衣衫不整的趴在我身上酣睡。
瞬间我恶心的想吐。
林晚却因为我身体的抽动迷迷糊糊醒来,凑上来就要吻我。
我转头避开。
林晚顿了一下,娇声道:
“怎么气性这么大?叙言半夜药效退了就已经走了,别气了。”
她说着从床头掏出两张黑卡,塞进我手中,“喏,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一张是买套的,一张是精神损失。”
我摩挲着那两张卡,苦笑一声。
这半年来,每一次林晚因为陈叙言羞辱我,都会给我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