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林母一边嘟囔着不可能,一边迟疑着拨通了林晚的电话,压低声音问道:
“厉骁说你累瘫了,今天婚礼不办了?”
可电话那头传来林晚虚弱的声音:
“是,不办了,改天再说,我累死了,别烦我睡觉!”
我嗤笑着,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缓缓起身。
找到酒店管事退掉了婚宴。
挨个给朋友们打去电话,通知婚宴取消。
诚恳的向他们道歉,并将代表祝福的礼金退回。
毕竟,这也是林晚要求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
接下来,只等我将婚房卖掉,我与林晚之间,再无任何瓜葛。
我曾无数次畅想过,与林晚在这套我为她买下的婚房里岁月静好。
可现实却是,她与别的男人在酒店包厢内抵死缠绵。
罢了,反正我们之间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