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女儿还在医院,你却只想着带其他孩子去游乐园,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女儿!”
那头沉默了几秒,柳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。
“沫沫当然是我女儿,我这不以为她没事嘛。”
我冷笑:“那你解释一下,她身上的那些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当然是她自己调皮摔的,哪有小孩子不磕碰受伤的?”
“你胡说!”我气得笑出声,“四岁孩子能摔出烟头烫伤?柳弦,你连编谎话都这么敷衍吗?”
她似乎被激怒,音量陡然拔高。
“陆时彰,你少对我指手画脚!我柳弦的女儿,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!”
电话被粗暴地挂断。
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,忽然想起出国前曾经偷偷在儿童房装了监控。
当时柳弦很反对在家里装监控,但我实在放心不下,还是藏了个微型摄像头在玩偶里。
等我打开监控app,眼前的画面让我如坠冰窖。
沫沫的房里竟然养了一条半人高的恶犬!
原本的玩具柜此时堆满了狗粮,地上散落着被啃咬过的磨牙棒。
我快速往前翻记录,竟然看见柳弦粗暴地把哭喊的沫沫塞进狗笼里,说是作为她不听话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