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孩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玩具。
可我明明记得,那是我上月特地托人给沫沫寄的限量版机器人,现在却被她弄得脏兮兮的。
“放屁!”我打断他,声音冷得吓人,“四十多度的高温,你女儿怎么不去后备厢待着?”
秦豪被噎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柳弦见状,立刻皱眉护住他。
“陆时彰,你说话注意点!秦秘书也是好心,今天确实是我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,沫沫自己调皮,非要待在后备厢,我拦都拦不住!”
我被气笑了,指着沫沫干裂的嘴唇和汗湿的裙子。
“你管这叫调皮?柳弦,你是不是疯了?!”
她却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后备厢空间大,又不会把她憋死,能有什么事?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还是我曾经温柔体贴的妻子?这是我女儿的亲生母亲?
秦豪见柳弦站在她那边,胆子又大了起来,假惺惺地凑过来。
“陆先生,别生气啊,这女孩子可不能溺爱,柳总也是一片好心……”
我懒得理他,低头检查沫沫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