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乐于用他喜欢的方式装扮自己,乐于让他看到自己因为他而变得“更好”。
当席沉渊提出让她辞去餐厅兼职时,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。
那天,她刚下课,正一边快步走向校门口准备去“星宴”上班,一边低头回复他刚刚发来的“晚上过来”的信息。他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刚下课,正要去餐厅。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,因为他主动打来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是他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辞了。”
许栀忆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是更深的暖流涌上心头。
他是在……关心她太累吗?还是单纯地,希望她更多时间属于他?
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她感到被重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下意识想说自己不觉得辛苦,而且那是她独立生活的一部分象征。
“你有做兼职的时间,”他打断她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,“不如来陪我。”
来陪我——多么直接,又多么让她心动的要求。她被需要着,被明确地需要着。
“好。”她几乎立刻应下,声音里带着柔软的顺从和一丝欢喜,“我明天就去跟经理说。”
挂掉电话,她站在初秋的校园小径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。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满足。
辞掉兼职,意味着她将更彻底地融入他的时间表,更专注地回应他的每一次召唤。这非但不是束缚,反而是一种归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