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不定,有时是城郊那栋安保森严、空旷得有些寂寥的别墅,有时是市中心顶层公寓,落地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城市星河。
他很少提前通知,通常只是一条简短的信息,有时甚至只是一个定位。
她就要立刻收拾东西,奔赴那个地址,像一个等待召唤的影子。
当那个特定的提示音响起时,无论何时何地,她的心跳都会漏掉一拍,随即涌上一种隐秘而巨大的喜悦。
指尖飞快地划过屏幕,回复总是简洁而迅速:“在。”“好的。”“马上到。”
席沉渊对她的要求也越来越多。
他给她配了部新手机,里面只存了他一个号码,定位共享。
信息必须秒回,超过一分钟,他的电话就会直接追过来,声音冷得像冰:“在做什么?”
她起初还试着解释,上课,在图书馆,和同学讨论作业。他听了,只是淡淡反问:“这些比我重要?”
后来她不敢再让手机离开视线,洗澡也带着,生怕错过。震动一响,心脏就条件反射地缩紧。
偶尔回复晚了一分钟,席沉渊带着不悦的质问追过来,她非但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会涌起一阵自责和急切。
她让他不高兴了,她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他的需要。
这种“被需要”的感觉,对她而言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满足。
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急切,去满足他每一个要求,哪怕只是简单的“在做什么”的询问。
晚上回宿舍的次数越来越少,从一周两三次,到后来,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住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