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允许我哀嚎出声。
陈苒说,只要我喊一声,她就断女儿一根手指。
体内的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我不甘心问她:“为什么?是我资助了你。”
陈苒捏住我的下巴,嫉妒道:
“都是不被家人重视的人,凭什么你能有个好老公,我却要受嗟来之食。”
“知道吗?你离开的这一个月,我和裴珩的感情突飞猛进。”
“他忙着给我的狗洗澡,都忘了今天是你女儿生日啊。”
见我绝望,她又起了玩心。
“这样吧,只要裴珩接你的电话,我就饶你女儿一命。”
看到被捆绑捂着嘴的女儿,绝路中的我看到了希望。
电话终于被接通。
可我还没开口,裴珩淡漠的声音就率先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