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辞入狱前,托人带话想见我一面。来传话的是他的律师,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说话很客气。“宋女士,温先生想见您一面,他说……有些话想当面跟您说。”我去了。我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了他。他穿着囚服,头发剃得很短,脸上的胡子刮得很干净。他隔着玻璃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“知之……对不起。”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了一下。“盈盈……怎么样了?”“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。”“盈盈是不是恨死我这个父亲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