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求他变成骂他。
我骂他是畜生,骂他是恶魔,骂他不配当父亲。
可他都不为所动。
他只是重复同一句话:“再等两年,我们一家人就会团聚了。”
我要被他逼疯了。
他凭什么觉得,盈盈回来后我还会继续和他过日子?
他凭什么觉得,这一切还能回到从前?
被关的第十五天,我找到机会跑了出去,疯了一样冲进警局。
“我要报案!我女儿被拐卖了!我丈夫拐卖了她!他还把我关起来!他是疯子!他们都是疯子!”
我扑到接待台前,语无伦次地喊着。
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年轻的小警察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被我吓了一跳,手里的笔都掉了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知之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