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昂起头,义愤填膺。
“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,改不了骨子里穷酸的基因。”
“当时淑兰在医院生产,不小心被抱错孩子了,可怜我的俊俞在外面风吹雨打了二十五年才回家……可那时候莞瑶早已和别人结了婚了……”
妈妈忍不住抹了泪。
“可恶的是,这死小子鸠占鹊巢的,到现在都不知悔改!”
……
我抬起头,看着曾经疼爱我的爸妈如今嫌我到死,看着岳父岳母脸上鄙夷的表情。
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手上的冻疮越来越痒,我垂下眼眸,很想说为了这个礼物我从早到晚分秒必争地接单,好几次开车太快差点从车上摔了下来。
可我最后只是张了张口,选择沉默着离开。
我强撑着走了好久,身后悠悠传来了沈莞瑶的声音。
“爸,其实这支湖笔,还算不错。”
我不知道沈莞瑶为什么帮我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