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着我,提醒着我,是我夺走了他的二十五年少爷生活,我罪该万死。
从前我总爱跳起来与他争辩,争辩我也是无辜的,争辩虽然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,但是总归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,他们一样也爱着我。
可那些总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他们并不爱我。
岳父岳母不爱我。
沈莞瑶也不爱我。
我站在玄关处,礼貌地道了谢。
“当垃圾扔到太可惜了。”
“你给我放在冰箱里吧,我明天热热还能吃。”
许俊俞愣在原地,张着嘴巴,惊讶到连眼睛都忘了眨巴。
我转身回了客房,从抽屉里拿出了棉签和酒精,再小心地卷起裤管。
触目惊心的伤口翻着肉,一碰到还不断地冒着血。
沈莞瑶就在这个时候开门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