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死定了。
直到我再次睁眼时,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。
我躺在医院里。
宋慕语守在床边,不知道守了多久。
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苍白的脸颊瘦到凹陷,好像很多天没合过眼。
我有些诧异。
我认识的宋慕语,从来都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。
她是顶尖的外科医生,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上时,冷静又从容,从来不会有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直到她看向我,疲惫的双眼突然变亮了许多,声音都在抖。
“逐川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动了动身子,小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连忙解释:“是被礁石划破了,伤口有点深,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,别担心。”
我没有吭声,重新闭上眼。
病房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,我再次听到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讨好和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