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教儿子撒谎了,谢迟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不配做一个丈夫,也不配做一个爸爸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,浑身血液冰凉,不停颤抖。
最后我牵起儿子,拿上手机,连行李都没收拾就走了。
走到门口,夏知希冷哼一声:
“都是我惯坏了你,才让你肆无忌惮地离家出走。”
“你现在给周晨赔罪道歉,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我想反驳她,最终只留下一句。
“夏知希,你不是笨蛋,我有没有错,你一查便知。”
夏知希没有查。
也没有来找我和儿子。
儿子七岁生日那天,我给他买了生日蛋糕,看他开心玩着望远镜。
城西别墅的门被人用钥匙打开。
可惜我们等来的不是夏知希,而是周晨和一个面容刻薄的女人。
他们用儿子威胁我不要反抗。
用刀子狠狠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。
却不允许我哀嚎出声。
周晨说,只要我喊一声,他就断儿子一根手指。
体内的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我不甘心问他:“为什么?是我资助了你。”
周晨捏住我的下巴,嫉妒道:
“都是不被家人重视的人,凭什么你能有个好老婆,我却要受嗟来之食。”
“知道吗?你离开的这一个月,我和夏知希的感情突飞猛进。”
“现在忙着给我的狗洗澡,都忘了今天是你儿子生日啊。”
见我绝望,他又起了玩心。
“这样吧,只要知希接你的电话,我就饶你儿子一命。”
看到被捆绑捂着嘴的儿子,绝路中的我看到了希望。
电话终于被接通。"
为了给儿子积福,我选择资助一位学生。
我选中了跟我一样有个赌博父亲的周晨。
我曾经在深渊中绝望过,也想拉一把跟我命运相似的人。
不知道是调理得好,还是资助的原因。
儿子的身体好了起来。
夏知希比我还激动,每到假期就带我和儿子去更远的地方。
那几年,无数个景区都留下了我们一家三口的身影。
想起那个一到人多的地方,就怕我和儿子走丢的女人。
我怎么也不明白,她会变得那么彻底。
儿子六岁那年,周晨毕业了。
他来到我家,谨慎恭敬道:
“谢迟哥,我来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资助。”
“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,我有获奖的设计作品。”
他越过我,看到夏知希时,眼睛却是亮的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那眼神像是势在必得。
我下意识推辞,却听他说:
“听闻夏总公司正在招设计师,我可以去面试吗?”
我惊讶于他的有备而来,提出给他推荐别的工作。
夏知希却走过来。
她看一眼周晨的作品,笑着对我说:
“你资助的这个学生很有天赋,设计风格很像年轻时的你。
就这样,夏知希让他进了夏氏,成了她的助理。
此后半年周晨总以工作为由,频繁来我家。
那时我已经后悔资助了他。
无数次提醒夏知希,让他分派到其他公司。
换来都是她的不耐烦。
“你怎么能怀疑你亲自挑选的资助生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