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大厅里的灯光突然调到了最亮。
惨白的光束直直打下来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这双眼睛向来敏感,受不得强光。
本想忍到结束,可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实在坚持不住。
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工作人员,想要调低亮度。
谁知那工作人员听了我的要求,非但没动。
反而白了我一眼,阴阳怪气地嗤笑,
“事真多,还当自己是沈太太呢?”
“现在沈少都带着新欢来了,你不舒服就忍着,哪那么多娇气病。”
我愣在原地,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从前这种场合,从来不需要我开口。
沈听澜比我自己还清楚我的喜好。
进场前要确保灯光柔和,因为我不耐强光;
空调温度要恒定在24度,因为这是我最舒服的体感;
全场不能有人抽烟,因为我对烟味过敏;
甚至连食物都不能份量太大,因为我胃口小,他要确保我能尝遍每一道喜欢的菜品。
我抿了抿唇,没再争辩。
一回头,正好对上沈听澜看好戏的眼神。
同床共枕七年,我怎么会看不出,
他这是在等着我去求他。
可我不愿意。
忍着眼眶的酸涩,移开视线。
刚迈出两步,沈听澜似乎就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靠近,
一道温和的男声,先一步在我身侧响起,
“我也觉得这灯光太亮,不知道能否帮忙调得暗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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