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一声。
拉链滑到底,湿冷的布料被剥开。
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T恤,领口早就洗变形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。
随着外层的束缚被拿掉,她傲人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把那件旧衣裳撑出了极其紧绷的弧度。
姜小满:( ·Y ·)
她似乎感觉到了冷空气的侵袭,身体再次蜷缩起来,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。
刚好抓住了沈屿停留在她腰侧的手腕。
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凉,五根红肿的手指死死扣住沈屿的腕骨。
手背上的冻疮粗糙地刮擦着沈屿的皮肤。
沈屿没抽回手。
他顺势在床沿坐下来,把厚实的棉被扯过来,盖在她身上。
但这股外来的暖意显然不够。
姜小满顺着那只温热的手臂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攀了上来。
她把脸埋进沈屿冲锋衣的下摆,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残留的人体温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