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住茉莉,我还带了茉莉花呢。”
“茉莉房刚换过床单,还在晾。”
话出口他就后悔了,说法太具体。
苏晚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,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。
“哦,上一位客人睡得很卖力。”
沈屿拎着钥匙上楼,没回她的话。
苏晚棠跟在后面,高跟鞋在木楼梯上踩出有节奏的响声,裙摆拂过两侧的墙壁。
栀子房开门,窗户正对着后山的竹林,傍晚的光线是暖橘色的,铺在白床单上像一层蜂蜜。
“毛巾在浴室架子上,热水二十四小时有,温泉池在后院,自己去泡就行。”
“你不陪。”
沈屿看了她一眼。
苏晚棠双手交叠撑在门框上,侧着身子,腰线从肋骨到胯骨画出一个流畅的S弧度,脸上的笑意很淡,但眼神不淡。
“开玩笑的,你别这么紧张,小沈老板。”
她进了房间,门没有关严实,留了一条缝。
沈屿在楼道里站了三秒,转身下楼。
那天晚上,苏晚棠没有出房间,也没有叫他。
沈屿在一楼厨房里煮了壶老白茶,端到大堂慢慢喝,听着楼上没有任何动静。
九点半,栀子房的灯灭了。
他松了口气,把茶壶洗了,准备回自己房间。
推开卧室门的那一瞬,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很轻,像猫跳墙的声音。
沈屿走到窗户边,拨开窗帘的一个角。
月光底下,后院的矮墙上趴着一个人。
短发,帆布鞋,双手扒着墙头,一条腿卡在墙上骑着,另一条腿在外面悬着,整个姿势像一只翻不过去的壁虎。
林念念。
沈屿:( ´ᯅ` )
他走到后院,站在墙根下面,仰头看着墙头上骑虎难下的林念念。
“有门不走。”
林念念趴在墙头上,脸朝下看着他,月光照得她的圆框眼镜反光,表情看不太清,但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领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