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我在胡同口买煎饼的时候,都能撞见程砚野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我在这边有个项目,待一阵子。”
煎饼好了,我扫码付钱,接过纸袋转身就走。
程砚野在身后喊了一声:“沁沁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看看我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。
他站在北京的晨光里,比上次见又憔悴了些,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
“程砚野,你不用为了我跑来北京,不用特意偶遇我,不用发那些短信,不用转钱给我。”
“你做这些事,感动不了我,只能感动你自己。”
“我们别再见面了。”
北京的春天也挺冷的,我裹紧外套往前走。
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,这道理我用了十年才学会,好在不算晚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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