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护士看她脸白得吓人,小声劝了一句:“夫人,您先坐一下吧。”
林晚没坐,只盯着医生:“你跟我说实话。她现在到底怎么样?”
年长医生俯身看完一遍数据,又摸了摸我额头,这才抬头看她。
“孩子眼下还是弱。”他说得很明白,“这点我不跟您绕。”
林晚手指一下攥紧。
医生接着道:“可她醒过,眼睁开了,手也有反应,呼吸比方才好。这说明她还有力气往回挣。”
林晚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“有没有机会?”她问。
“有。”医生答得很快,“接下来几天最要紧。体温、呼吸、吃奶,哪一头掉下去都麻烦。可只要这几天扛过去,她就能往回拉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几个护士动作都轻快了点。
有个小姑娘低头调仪器,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提,旁边同伴碰了她一下,她赶紧把那点神情收回去,耳尖却已经红了。
林晚却没空松那口气,她继续问:“夜里谁盯?两个小时看一回够不够?她要是喘不上来怎么办?我能不能在这儿守着?”
她一口气问了好几句,句句都落在要紧处。
医生也没嫌她问得多,耐着性子一条条回:“夜里会多看几回。机器一直开着,人也在。您能陪,但别碰设备,真有事我们叫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