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乌泱泱地撤了。
屋里一下子空了大半。
如意还没骂过瘾,在一旁不满地嘀咕:
“殿下!您就这么轻饶了那混账?他可是想毁您的清白!依奴婢看,合该立刻修书禀明圣上……”
“如意。”谢灵犀又抿了口茶,声音带着几分凉意,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不必禀告父皇。”
如意闷声闷气地应了句“哦”,转身张罗着换间房。
谢灵犀放下茶盏,余光瞥见门边还立着一道身影。
陆彻还没走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立在门边,眉眼隐在阴影里,只隐约能看见下颌绷紧的线条,和微微抿着的薄唇。
谢灵犀挑了挑眉:“陆侯爷还有事?”
陆彻抬脚走了进来。
如意正抱着换洗的衣裳往外走,与他擦肩而过时,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。“殿下今夜喝了很多茶。”
陆彻来到桌边,拎起茶壶,又斟了一盏,轻轻推到谢灵犀手边。
谢灵犀眼尾懒懒地往上一挑:“怎么?本宫喝茶,也要跟陆侯爷报备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