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同志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江家亏欠她,理应给她找个知根知底、优秀且品性好的同志。
不然他也没法安心不是,
毕竟领导说过,不解决桥或船的问题,过河就是一句空话。
苏同志来省城是为了找未婚夫解决婚事,这未婚夫不合适,婚事就不能解决。
眼下只有换掉未婚夫,另外找一个合适的,问题便迎刃而解了。
苏鸢看着江屹严肃且认真的表情,整个人直接懵了。
自昨天清醒后,她就一直在盘算要怎么对付苏玉玲。
她现在还是农村户口,若是不在省城安家。
等伤一好,迟早会被赶回乡下,到时候,再想找苏玉玲报仇,就难如登天了。
江同志认识的青年才俊,说不定能帮她留在江城,给她一个立足之地。
可那些见都没见过的陌生男人,真的可靠吗?真的能托付一生吗?
还是说,这只是她留在江城,完成复仇的一个跳板?
想到这,苏鸢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子,眉头轻蹙,眼底满是纠结。
她想报仇,却也不想委屈自己。
江屹垂眸看到苏鸢的小动作,以为她这是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