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来就在屋檐下,见他出来,忙快步上前汇报:“江副主任,凤凰街拐角处的那个招待所出事了。”
江屹沉声追问:“什么情况。”
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中午苏鸢站在招待所门口的样子 。
他记得,她在招待所的那个房间,是苏玉玲给她安排的!
陈东来还没说话呢,刚从招待所回来的牧净远立马上前说道:
“招待所一楼一零二房间,今天中午刚住进去一个从乡下来的年轻女同志,那女同志也叫苏鸢,我当时还想着,这名字跟江副主任侄儿媳妇儿撞名了, 晚上九点后,有个陌生男人从窗户翻了进去,想对屋里的女同志欲行不轨,可屋子里压根没人,那男人就守在屋里等着,正好撞上咱们革委会人员半夜突袭查房,当场被逮了个正着。”
江屹眼底的冷意瞬间翻涌,语气沉得像冰:“那人呢?现在在哪儿?”
那天晚上,江屹最终也没去成医院。
三天后,医院病房。
“江副主任,小同志这都昏睡好几天了吧,你说她今天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李建国探头看了眼病床上苏鸢,忍不住感叹一声,看向一旁的江屹:
“你说她,也真是厉害哈!在枪声响起的瞬间,居然那么勇敢的抱着江副主任您就往旁边倒去,我当时都要吓死了!
不过也是多亏了她,不然就那颗子弹的轨迹,可是正中你的背部中下方,到时候腹腔大出血,你啊,也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。”
江屹没搭理李建国。
他低垂着眸子,目光落在苏鸢苍白的脸上,薄唇紧抿,周身的气息越发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