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鞭,第四鞭,每一鞭落下,都伴随着诺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求饶。她从最开始的辩解、认错,到后来只会反反复复地喊“主人”“我错了”“好痛”,眼泪打湿了面前的金属架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第五鞭落下的时候,诺诺的嗓子已经彻底哭哑了,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身子软软地挂在刑架上,只有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往下掉。
陆景然握着鞭子的手,终于顿了顿。
他看着小姑娘白皙后背上五道清晰的红痕,看着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听着她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心底那点狠戾,终究还是被翻涌上来的心疼冲散了大半。
他说过要罚十鞭,就绝不会少一下,这是他的规矩,是他钉死的底线。可他终究还是舍不得,舍不得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兔子,哭成这副失了魂的样子。
剩下的五鞭,他收了几乎全部的力道,鞭身落下时只带了浅浅的钝感,连红痕都比之前淡了许多,只是走个过场,却依旧把十鞭的约定,完完整整地履行完了。
最后一鞭落下,他随手把鞭子丢在地上,快步上前解开了固定着她的软皮扣。诺诺瞬间就软了下来,像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往下跌,被他稳稳捞进怀里。
小姑娘浑身都在抖,脸埋在他的胸口,哑着嗓子连哭都哭不出声了,只剩下细碎的抽噎。后背的伤口蹭到他的衣服,疼得她又是一阵轻颤,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,像只受了伤、只能找主人求安慰的小动物。
陆景然抱着她,脚步放得极轻,走出阴冷的地下室,回到暖融融的卧室里。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拿过医药箱单膝跪地,一点点给她后背的红痕上药。
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,诺诺还是疼得缩了一下,哑着嗓子小声哼唧。陆景然的动作放得更轻了,指尖避开伤口,只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匀,语气依旧冷硬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软:“现在知道疼了?钻栏杆往外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疼?”
诺诺埋在枕头里,眼泪又掉了下来,小声地、哑着嗓子说: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主人……我这辈子都不跑了……我只跟着你……”
陆景然上药的手顿了顿,俯身,在她没受伤的肩颈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记住今天的疼。”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,“你是我的,这辈子都是。再敢动一次跑的心思,就不是十鞭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诺诺乖乖地点头,连半分挣扎的念头都彻底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