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看见客人进来,有点紧张。“姑娘,尝尝?不好吃不要钱。”
沈棠棠拿起一块枣花酥。咬下去。
酥皮层次不够分明,枣泥炒得偏甜了。但她吃出了另一件事——枣泥里加了陈皮。不是那种切得细细碎碎吃不出味道的陈皮末,是大颗的陈皮丁,咬到的时候会有一丝清苦的香气泛上来,把甜味压住,然后又回甘。
“这个陈皮,”沈棠棠说,“是自己晒的。”
老妇人的眼睛亮了。“姑娘吃得出来?是去年冬天自己晒的。我老伴咳嗽,听人说陈皮泡水好,就晒了一些。做枣泥的时候顺手放了一点。”
沈棠棠又咬了一口。“放了多少?”
“一斤枣泥,放两钱陈皮。”
“下次放一钱五分。”沈棠棠认真地说,“两钱稍微多了,枣泥本身的香味被压住了一点。但陈皮是好陈皮,晒得透。”
老妇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姑娘,你是行家。”
沈棠棠摇头。“不是行家。就是吃得多。”
她把摊子上每样点心都买了一些。裴钰付的钱。
走出铺子,裴钰问她给了几星。
“四星。”沈棠棠说。
“不是不够好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