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现在越来越会扎人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门口那两个小护士憋笑憋得肩都抖,年长护士索性把记录板往她们怀里一塞:“笑够没有?笑够了把后头这轮数据记了。”
两人赶紧低头,嘴角却还没收干净。
屋里这口气又活了些。
林晚抱着我,前头那点被外婆按着坐下的疲色,这会儿倒散了大半。她一手抱我,一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后脑勺,眼睛一直落在我脸上。
我在她怀里待舒服了,困劲也跟着慢慢爬上来。
可就在我快眯过去的时候,林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抬眼看向沈砚之:“她今天跟谁都还算亲。”
这句一落,屋里几个人都朝她看过去。
二哥眼睛先亮了:“什么意思?”
林晚低头看我,嘴角轻轻一动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外婆笑着看她:“你这是吃什么味呢?她都往你怀里扑成这样了,你还不知足。”
“我没不知足。”林晚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轻轻眯了下,“就是有些人抱她抱得太顺手了。”
二哥一听,立刻抱着胳膊往后退半步:“不是吧,我刚给您带了一下午孩子,您这就翻脸了?”
屋里顿时又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