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沉默,就是最狠的默认。
谢明曦转身冲进雨中,挺直胸膛站着。
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,衣服瞬间湿透。
从前毛毛雨她不肯打伞时,爸妈哥哥一起追在她身后,贺砚亭更是脱下军装强势的给她盖上,告诉她“淋雨会感冒。”
可现在……
透过紧闭的门缝,她听见妈妈问沈云浅今天的糖醋排骨好不好吃,听见爸爸问沈云浅想不想要最新款的相机,听见哥哥问沈云浅还疼不疼……
最后,她听见贺砚亭的声音,“浅浅,不哭,我给你吹吹。”谢明曦站在雨中,等有人出来叫她。
等来的却是倒水的保姆,她们议论——
“大小姐的东西都被司令和夫人扔了,原来的房间被改成杂物间,专装不要的垃圾。就算她现在回来了,也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该!自作自受。”
“说起来,司令和夫人对云浅小姐是真宠,把楼上的两个房间打通,请西洋师傅来装修,还给她打了扇超大的落地窗……”
落地窗?
谢明曦指节泛白。
那是十年前她缠着父母好久,都没要到的礼物,他们口口声声说的不合军区规矩,却为沈云浅破了例。
屋内又一道欢笑声传出后,谢明曦再也受不了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