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你今天收那封情书的时候,我嫉妒得快发疯了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占有欲。
心脏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。自从江砚掉马之后,他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所谓的“死皮赖脸撒娇”,被他贯彻得淋漓尽致。
第二天一早,我刚出家门,就看到他跨在那辆拉风的黑色重机车上。
手里还拎着我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。
“夏夏,上车。”他把粉色的头盔递给我。
我没接。
“你不是不让我坐你的车了吗?”
江砚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突兀。
“我那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“这后座只有你能坐,别人碰一下我连车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