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曦浑身血液逆流,扯掉输液针就往外跑,后背被砸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痛。
一道人影突然出现,将她从门口推了回去。
是谢景融。
“哥哥!”谢明曦眼眶通红,崩溃的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功劳说成沈云浅?”
没错,昏迷前她看到的人,就是她的哥哥。谢景融目光冷淡,一副理所当然的说:
“云浅等了砚亭太久,如果砚亭知道是你救了他,他恐怕不肯跟云浅完婚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说我对他见死不救……”谢明曦更崩溃了,眼泪哗哗往外流,“这样他会恨死我……”
谢景融眼睫猛地一颤,但随即,更冷硬的说:“反正你当年逃婚他就恨你了,不差这一桩。”
谢明曦的眼泪戛然而止,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哥哥,一时间连哭都不会了。
谢景融深吸口气,指了指自己脸上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皱纹。
“一直没跟你说,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的,因为,我们没人愿意回忆那段痛苦。”
“你离开后的不久,妈妈患上抑郁,爸爸开始酗酒,我放弃了航天梦,回军区给爸爸当参谋,边照顾家里边忙军务,短短几年就老了十多岁,最惨的是砚亭。”
哥哥顿了顿,继续说:“他愧疚的不行,后悔跟你吵架,连前途都不要了,偷渡出国找你,逢人就拿你的照片问。”
“后来砚亭被仇家盯上,绑过去折磨,身上留下无数刀伤、枪伤、烧伤,手脚筋还被挑断,在床上瘫了整整四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