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无可忍,伸手揪住他的耳朵,强迫他抬起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。“江砚,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黄色废料和地摊文学?”他委屈巴巴地看着我,那眼神像只被遗弃的大型金毛犬。“我没开玩笑,夏夏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”“梦里你为了一个小白脸,把我送进了监狱。”“我还被挑断了手筋脚筋,死在了大雪天里。”他越说越离谱。我简直气笑了。“所以你这半个月躲着我,是因为怕我挑断你的手筋?”江砚疯狂摇头。“不是怕你,是怕控制不住把你锁起来。”“系统说,只要我远离你,就能改变剧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