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没耐心听下去,起身离开病房。
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安恬躺了一会儿,伤口疼得睡不着,撑着身子起来去上厕所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顾临渊冰冷的声音。
“那天晚上,是你们给安恬下药故意送到我床上,又安排记者曝光,故意我逼在安心去世后娶她,好稳固你们安家的地位,对吗?”
安恬身体一僵,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,想要听得更仔细一些。
下一秒,她突然听到自己母亲震惊的声音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,为什么还愿意娶她?”
安恬扶在门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。
她一直以为那晚是一场意外。
不敢相信,始作俑者竟是她的亲生父母。
顾临渊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因为子辰需要一个养母。”
安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凉透。
原来她在他眼里,只是一个保姆。
“再说。”顾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安心,才会愧疚下去,好好照顾子辰。”
“一个心里有罪的保姆,逼任何佣人都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