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,那些被折磨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。
可我不后悔。
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线,守住了警服的尊严,哪怕被误解,哪怕被折磨,我也没有背叛。
突然,画面里出现了更不堪入目的一幕,几个人轮流脱了裤子,一步步走向我,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。
陈继洲顿时发出一声嘶吼:“够了!别再放了!”
他红着眼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
双手捂住脸,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。
“晚晚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,可我再也听不到了。
就在这时,他从指缝里看到最后一个视频,文件名是最终章。
他知道,这最后一个视频,会是我生命的终点。
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,点开了那个视频。
画面里,我被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,嘴角淌着血,我却笑着。
犯人狠狠拽着我的头发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你这个贱人!竟然敢给我假情报,害我损失了那么多兄弟,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!”
我笑着啐了他一口,血沫溅在他的脸上。
“正义永不会缺席,此番过后,你们终将一败涂地!”
犯人气急反笑。
随后抡起大锤,狠狠砸在我的胸骨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把这个贱人绑在铁丝网上,风干成腊肉,给兄弟们明天加餐!”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,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很久,才有一个年轻的警员低声说道:
“难怪当初那次任务,我们能顺利剿灭他们一半的势力,原来是向晚同志用自己的命,给我们争取机会……”
“她不是叛徒,她是英雄,是我们对不起她,错怪了她三年。”
另一个警员附和着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陈继洲看完视频缓缓站起身,用力擦了一把脸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:
“没错,她是英雄,是我们警队的英雄。”
他顿了顿,。
“现在,我们带英雄回家,让恶人血债血偿!”"
有人不禁发问:“难道……犯人说的是真的?”
“不可能!”
陈继洲瞬间反驳,眼神死死盯着那堆白骨,语气坚定。
“这具尸骨的风化程度,一看就死了两年以上。而一年前,我们抓捕犯人时,对方多次避开我们的布控,明显有熟悉警方战术的人在暗中指点,那个人一定是向晚!”
“大概率是哪个无辜群众被他们掳来,折磨致死。这警服也一定是她设的障眼法,我们不能被她蒙蔽!”
随后,他立刻转头对身边的队员吩咐道:
“立刻将这堆尸骨送往DNA检验,务必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,通知其家属。其余人继续扩大搜索范围,向晚一定是提前收到消息,撤离了这里,绝不能让她跑了!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陈继洲转身走出仓库,点燃一根烟,靠在警车旁。
目光落在那袋被封存的警服上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轻笑。
“向晚,你的反侦察能力还是这么厉害,当初真应该来我们刑侦科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多年前的画面。
我和陈继洲第一次见面,是在一次跨专业联合演练。
我所在的模拟“匪徒”小组,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差点让他们“警方”小组全军覆没。
最后只剩下我和他,在废弃楼顶对峙。
我握着训练用枪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躲在掩体后,气息平稳。
“向晚对吧?可惜了,你这战术头脑,该来我们刑侦。”
我愣了一下,就这一秒,他如同猎豹般扑出,速度快得我只看到残影。
天旋地转,我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战场上,一秒愣神就是死。”
他低声说,然后松开了我,顺手把我拉起来,还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。
那一刻,我心跳如雷。
后来才知道,他就是刑侦专业那个传奇人物陈继洲,我爸经常挂在嘴边夸的好苗子。
后来他总借着师傅交代的名义跟着我。
我训练晚了,他递温水。
我考核紧张,他站在台下给我递眼神。
在他又一次塞给我一盒治擦伤的药膏时,我直接在训练场角落拦住了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