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是为了工作,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才加班,怎么就成了窃取机密、形迹可疑的小人?我不明白,也不甘心就这样被误解,被诋毁。
于是更加拼了命的想证明。
闹到最后,我妈都惊动了。
她在电话里嗓音惊恐,像是在忍着眼泪。
“菁菁,”她抖着声音劝我,“家里天天都有人打电话来,半夜三更还有人在楼下咒骂,咱们斗不过的,回来吧,妈养你。”
说到这,我轻笑了一下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可小李已经气红了眼睛。
他哑着声音问我:
“后来呢?”
后来,我在小区天台站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,带着满腔的不甘心,回家了。
整整一年,我再没碰过电脑。
我的手很健康,可心却死了。
我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,强迫自己忘掉在远投的一切,从一个高学历科技精英,变成失意落魄的普通人。
说到这,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