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你。”萧晏宁扶着他坐下,这才淡淡扫了一眼下方的江景川。
江景川浑身湿透,墨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,酒水滴落,在地上晕开一片湿痕。
他撑着椅子想站起来,左腿却因寒冷和旧伤一次次打滑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
眼前开始发黑,三年的折磨早已拖垮了他的身子,回国后这半个月的冷遇、克扣的炭火、变馊的饭食,早已让他油尽灯枯。
黑暗吞没一切前,他最后看见的,是萧晏宁的侧脸。
她正低头听闻凌玦说着什么,唇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,温柔得刺目。
再次醒来时,江景川躺在自己偏殿的床上,被褥薄得像一层纸,浑身依旧冰冷。
萧晏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背对着他,明黄的衣摆垂在地上,衬得背影有些孤冷。
“醒了?”她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