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能走了?”
王付军检查完文件,笑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
“可以。”
“许工,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他笑容得意,像是打了胜仗。
那天,我几乎是被赶出的公司。
从办公区到公司大门,一路上,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他们窃窃私语:
“听说许菁连自己私下做的企划都交出去了,真是惨啊。”
“是啊,王总也太过分了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。”
“欺负又能怎么样?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“干了七年被公司扫地出门,可怜呐。”
我低着头,脚步匆匆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。
但这还没结束。
我离职的当晚,王付军就在公司官网贴出了一张《致全体同行的一封信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