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誓言,从前她总是信的。
可这一回,只觉喉间泛起一阵恶心。
她抬眼,看向厅中那张早已泛黄却仍悬着的誓书。
谨以此书,告于吾妻。自此以后,沈清风当守一人之心,绝不二意。敬之、护之、爱之。
若有违背,天地不容,众叛亲离
字迹仍在,誓言未冷,人心却早已变了。
照顾人的法子有千千万,他却独独选了这一则。
“好。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沈清风,记住你今日所言,明日午时,我要她离开。”
“否则,我们的夫妻情份到此为止。”
那一夜,顾婉茹几乎未曾安眠,更漏声声,她在榻上辗转反侧。
天光未明,她就亲自下厨,下人欲来帮手,被她轻轻拦下。
“今日是侯爷的生辰,我来便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