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正常工作已经没办法在继续,还沦为亲戚朋友间的笑柄。
新婚的闹剧刚消停,我接到了安安学校老师的电话,请我去一次。
我到了之后,看到老师在门口等我,有些为难得开口。
“安安妈妈,有点事情需要和你沟通一下,听安安说,你和他爸爸在闹离婚吗?”
我微微蹙眉“老师,这是我们的私人问题,不需要和学校报备吧。”
“你们夫妻关系破裂请不要伤害孩子。孩子现在上课总是不能集中精神,甚至还带着伤痕。”
“这种状况出现在学校,我们不可能不干预一下。”
“再三询问下,孩子才敢开口,说是妈妈打的。本着关爱学生身心健康的角度,我也不认同你的做法。”
老师又叫来了陆杨和安安。
“安安,现在你的爸爸和老师都在这里,你有什么困难大胆说,有什么困难老师会帮助你的。”
陆杨逮着机会指责道:“她就因为我不同意带孩子去扫墓,现在就把我们父女扫地出门,还打骂孩子出气。”
“我们人单势薄,老师你要为安安讨个公道啊。”
安安也露出胳膊上的伤痕,流泪说着“是妈妈打的。”
看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,我真是无法忍受。
将曾经的证据翻找出来给老师看。一边播一边说“安安的抚养权归她爸,孩子和他一起生活,也有了新的妈妈,这些伤痕为什么存在,你应该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