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目光落在我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旧球鞋上。
她嫌恶地往郑延怀里缩了缩,伸手在鼻子前扇风:
“延哥,这大妈谁啊?身上怎么一股子土腥味和死老鼠味儿啊?穿得这么寒酸,要饭要到这儿来了?”
是了,郑延嫌脏嫌累从不肯进孵化室,而我却常年泡在蛇舍里,亲自给幼蛇清理粪便和喂食。
但出门前我刚洗过澡,身上绝不可能有异味。
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能用这点来嘲讽我,可想而知,平日里郑延是怎样在她面前把我的付出当笑料的。
我没理会这女孩,目光迎上郑延。
“郑延,你可真大方。十万块的救命路你不肯修,买三十万的包哄小姑娘倒是痛快得很!”
专柜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人停下脚步开始往这边看。
郑延最要面子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花我自己的钱,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?江璃我警告你,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!”
“嫌丢人,就把属于我的钱给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