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他回来了。没有君后的仪仗,甚至连宫门的正门都没踏进去。只有一顶简陋的小轿,将他从侧门抬进这处最偏僻的宫殿。而他等了三年的妻子,早已登基为大梁女帝,封了闻凌玦为后,昭告天下。圣旨上说,他身弱福薄,又遭逢劫难身有残疾,不堪为君后,只封为侍君,居偏殿。正怔忡间,宫人在外传话:“侍君殿下,君后传您过去。”云禄扶着江景川起身,他拖着那条跛了的右腿,每一步都走得滞涩。君后的栖梧宫暖香扑面,闻凌玦端坐主位,一身朱红朝服。见江景川进来,嘴角勾起一抹假意的笑:“景川身子可好些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