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斯柏的眼皮越来越沉,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,周旭白的声音响起。
“里面有棉签和消毒水。”
她费力地睁开眼皮,看到周旭白单手拉开她前面的储物格。
“你自己弄。”
许斯柏愣了一下,侧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低头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她抽出棉签,反手去够后脑勺,棉签才刚碰到一点,整个人就往后一缩,疼得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停了两秒,她又咬着牙继续往后碰,可那个位置太偏,她怎么都够不准,最后只能像赌气一样,胡乱往后戳。
周旭白透过后视镜,时不时地看她一眼,心里突然有些疑惑。
刚才在赌场里坐在那些男人腿上发牌的时候,她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,像是什么都能忍,可现在,一点点疼都让她受不了。
前后那副样子,简直像两个人。
可周旭白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开口要帮忙的意思,他就这么看着她一次次够不着,一次次疼得往后缩,最后又咬着牙继续。
车里重新安静下来,谁都没再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终于缓缓停了下来。
许斯柏抬起头,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到了市医院门口,她愣了愣,想着周旭白还真会挑,不过她又一愣,万一被他看见阳阳怎么办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