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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问为什么,会要她的一个解释,而不是现在这样,像个没了魂的空壳,连怨怼都懒得有。

  她语气软了些,放低了姿态:“你好好养病,日后朕会补偿你。”

  萧晏宁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太监连滚爬爬进来:“陛下!君后殿下偶感风寒,身子不适,太医说怕是被人冲撞了,请陛下过去呢!”

  萧晏宁全然忘了身前的江景川,转身就往外走,到了门口才堪堪回头,丢下一句:“你歇着吧,朕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
 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,江景川慢慢坐起身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指缝间渐渐渗出猩红的血珠。

  云禄冲进来,看见他指尖的血,眼泪一下掉了下来:“主子!您这是怎么了?奴才去请太医!”

  “没事。”江景川擦了擦嘴角的血,忽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决绝的光。

  他说:“云禄,我们走。”

  云禄一愣,急忙道:“主子,您别想不开!活着总有希望的……”

  “不是寻死。”

  江景川打断他,“死是最没用的,为别人死,为流言死,不值得。”

  他望向宫墙外那片看不见的远方:“我只是想自由。在敌国三年,被打断腿时没死,被扔在柴房冻饿时也没死,既然活下来了,就得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
  云禄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跪下来,重重磕了个头:“奴才跟着主子,主子去哪儿,奴才就去哪儿,上刀山下火海,绝不反悔!”

  江景川望着窗外的夜色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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