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套说辞。
我反驳他:“我拿十万影响不了什么。我们寨子那条出山的路塌了一段,我要回去给乡亲们修路。”
我话音刚落,郑延就发出一阵嗤笑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
“修路?江璃你脑子进水了吧!”
他眼神里满是鄙夷,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教育我:
“我就说你小山寨出来的眼皮子浅!升米恩斗米仇你懂不懂?穷山恶水出刁民!你以为你拿钱回去他们会念你的好?万一他们眼红呢?说不定为了钱还要谋财害命!我这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不准你这么说我的乡亲!”
我拔高声音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“当初我上大学的学费,都是寨子里大家东拼西凑借给我的!就连咱们蛇场的养殖技术也都是他们传授的!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!”
“你清楚个屁!”
郑延不耐烦地打断我。
“我人前给你面子,捧你两句说你是功臣,你还当真了?要不是有我坐镇,蛇场能有今天?你还敢拿养殖技术说事,真能给你家那群泥腿子脸上贴金!我把话放这儿,再提钱就分手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一阵难言的心酸和疲惫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