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彰会结束后,人群散去。
我推开办公室的门,深呼吸了一下,心平气和对他说:
“郑延,给我转十万块钱。”
郑延眉头紧锁:
“你要这么多钱干嘛?”
“多吗?你这块表都不止十万了吧。按当初说好的五五分的分红算,我放你手上的钱,怎么也有几百万了。”
若换做之前,他一生气我就会立马转移话题,不再提钱的事,可这次我没有退让。
三年了,蛇场的效益一年胜过一年,可他一次分红都没给我结过。
我每个月只能领到五千块的死工资,这五千块还要交我们俩同居的水电房租、买菜做饭。
有时蛇舍申请经费给蛇改善条件,他也舍不得批,我只能自己刷信用卡垫付。
他满脸的理直气壮:
“什么你的我的?咱们以后是要结婚的,你的不就是我的!再说你的钱我打算留着给蛇场应急,这是为了蛇场的发展,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能过得更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