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非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呢?
许云舒也不懂,她回到家,安静地仿佛这个家从来只有她一个。
近半年,阮铭屿的工作行程总是安排的很满,但仔细注意就会发现,某些行程和苏清禾高度重合。
他变得越来越忙,有时许云舒打电话跟他谈工作,他也总是一句“你看着办就好”。
更别提她因为追踪教师猥亵案的真相被恐吓,想寻求安慰时,他的电话总是不通。
今晚他依旧没回来,但许云舒已经不想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在忙,还是在陪苏清禾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被电话吵醒。
“教师猥亵案那女孩自杀了。”
许云舒混混沌沌赶回报社,却被楼下沸沸扬扬的人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就这个女记者,公然维护猥亵犯,冤枉我女儿诬告,害得我女儿想不开自杀!绝不能放过她!”
“都是女的,居然共情男人,这种人 血 馒头都敢吃,不怕遭报应!”
谩骂声劈头盖脸朝许云舒砸来,她艰难挤在人群中企图解释:“这个案件有很多疑点还没搞清楚......”
“疑点?他猥亵女学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!哪个女孩会不要名声说这种谎!现在的记者只会博眼球写假新闻,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,简直是业界耻辱!”"